禾越顶着一头乱发,恶狠狠的瞅着某个孽畜。
心里怨气横生,妈的!果然她刚刚就不该劝,就该让这眼瞎孽畜孤独终老!
婰爷霸气十足的在位置上坐着,一副爷谁也不爱的架势。
她抽了两口烟,瞅着禾越那横眉竖眼的样子,眼底却滑过一抹笑意。
虽是个讨打的,却是在她最低谷时,依旧不离不弃的存在。
只是禾越刚刚这一席话,倒让婰婰想起了些事儿。
“你不会还在惦记那个男人吧?”
禾越表情一瞬不自然后,斜睨她道:“老娘惦记的男人可多了,你说的哪个?”
“还能是谁?”
婰婰一耸肩,“你过去在魔界搜罗了那么多男宠,却又不碰他们,只摆在跟前当摆设睹物思人。”
“你那些男宠丑便罢了,还丑的一致,每个人的右耳垂上都生有一颗痣。”
禾越脸色变幻不定,色厉内荏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不知道!”
婰婰一撇嘴,也不戳破她。
“逝者已矣,你也该放下了。”
禾越抿了抿唇,半晌后道:“执念哪是这么容易放下的,你笑我愚蠢也罢,没出息也成。”
“我就是觉得,既然我当初能化魔,他死后或许灵魂也未消失,没准也成了魔呢?”
婰婰看了她一会儿,偏头道:“当年那男人可是魂飞魄散了。”
因为这件事,她还委托阿邪去查过,结果并不乐观。
禾越眸光微颤,她坐在那儿,似要被孤寂之色给淹没。
婰婰眸光幽幽一动,烟杆忽然一转,朝禾越脑袋瓜上一敲。
“嘶——混头子你要死!”
禾大姐当场炸毛。
婰婰跟着蹦起来,一把勾住她的脖子:“这就对了嘛!瞧你刚刚那怨妇似的德行,又丑又菜,哪是爷认识的魔界第一女色胚?”
禾大姐咬着牙,已有要鱼死网破的架势。
婰婰眉梢一挑,浑然不觉身边人的造反之心。
“不就是个男人嘛!你不肯放弃,那就继续找!”
“魔界你找了千年没寻见,咱们就在人间找!”
“爷现在好歹也是个太后,等回宫后立马一道懿旨,把整个人间耳朵长痣的男人都整你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