婰婰打了个饱嗝儿,摸着肚皮,眯眼状似陶醉:
“把兄弟间有什么好客气的……”
某些人,忍不住要开始酸了。
婰婰吁了口长气,抬眸睨向他,话锋又是一转:“所以你真不知道扶苍在哪儿?”
萧皇极沉眸未语。
婰婰神色略淡了几分:“那他躲起来在做什么?”
“……总有一天,他会正大光明的来见你。”
婰婰抿了抿唇,从桌子上蹦下来,“成。”说完,她与萧皇极擦身而过,径直便走了。
离开屋子的一刹那,她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一抹精光在眼底稍纵即逝。
萧皇极拿出魔珠,眸色晦暗不定,不觉间眉宇间浮出几许戾气。
只是须臾间,这戾气便沉了下去,消失无踪。
……
婰婰与他分开后,就去了禾越的屋子。
禾大姐是没胃口陪卫云郞去‘喝汤’的,早早就回房收拾了,她这一身也被那些山民践踏的不成样子。
刚在床上躺下,婰婰就踹门进来了。
禾越翻身侧头,撑头看着她老人家,眯眼道:“几个意思?不留那屋与你的小师侄共度良宵?跑来与我挤一窝?”
婰婰响指一弹,落下结界。
走过去把禾越蹬到角落,直接拱到了床上。
一拽被子先把自己裹上,露张脸出来,表情格外阴险。
“小黄鸡有问题!”
禾大姐瘫在墙角,心道:老娘看你也有毛病!
她挪了过去,学着婰婰的样子,也用被子包住头,就露出张脸来。
那架势,活似两个谍报头子在交流大事一般。
“刺探到什么军情了啊?婰大爷。”
婰婰哼哼的一声,手在肚子上一摁,张嘴吐出一根黑刺般的东西,转眼那黑刺就变成半截儿长生枝。
禾越眉头紧张,眼睛紧眯,与她挪开了点距离:
“你至于吗?饿的还去啃木头?”
“没见识。”婰婰白了她一眼:“这是长生枝!九重天须弥山的那些桃林的主体,内含无穷生机,相传乃是以混沌之力孕育而成!”
禾越眼珠子都要瞪圆了,立马又拱回她身边。
“仗义啊婰爷,知道有福同享了?这半截儿是特意给我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