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萧含玉……要不是就那么杀了她实在可惜,否则我岂会只抹去她的记忆就放她离开了……”
蛤蟆精声音骤然一顿,只觉鼎内水的温度再逐渐攀升。
它看着下方的的萧皇极和婰婰,两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它,神色如出一辙的冰冷。
蛤蟆精一下就慌了,“卫云筝的阳寿我没吞,是老皇帝!那阳寿都用来给那老皇帝续命了!!”
婰婰神色淡淡的转过身,拍了拍萧皇极的肩:“煮了吧。”
丹房内。
只余下蛤蟆精和萧皇极。
热水渐沸腾,蛤蟆精不断摇头,恐惧到了极点;“我什么都交代了,你饶我一命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晚了。”
男人的声音在屋内幽幽响起,“本王的魔珠,你也配用?”
蛤蟆精如遭雷掣,视线中男人那双眼变为如深渊般的漆黑,在他眉心处浮现出血色的山字魔纹。
“你……你是……”
魔尊扶苍!
可惜,它没有说出真相的机会了!
沸腾的热水顷刻间化为岩浆将蛤蟆精烧灼的连骨渣都不剩!
……
丹房外,太邕重重叹了口气。
“不曾想贫道这观中,竟藏了此等邪物,都是我疏忽大意,才害了先帝与那么多无辜人往死遭难……”
“自身心术不正,为邪魔蛊惑,与人无尤。”
婰婰淡淡道。
“太后,先前那蛤蟆精所说的扶苍,莫非就是这些邪物作祟的起源?”太邕迟疑道。
“不是!”婰婰一口否认。
萧皇极推门出来之际,正好听到她这声笃定的否决。
像是心尖所有的冰雪,一瞬被柔风拂去,余温暖暖。
他脚下顿了片刻,步履重复坚定,面朝她走了过去。
“幽王殿下,那只蛤蟆精……”
“死了。”萧皇极回答的干脆了当,目光一直落在婰婰的身上。
婰婰被他盯着,有些莫名其妙,耸了耸肩道:
“禾大胸和卫云郞还在山那边,我先去把他俩给逮来,你可要一起?”
“婰婰先去吧。”
萧皇极开口道:“我先留下帮太邕仙师肃清观内,避免还有邪祟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