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扶苍引出来不容易,但照无影那家伙嘛……”
婰婰呵呵一笑:“那家伙最傻好骗了。”
禾越啧了两声,“奸诈还是你奸诈,我还以为你最近天天和萧皇极腻乎,真就完完全全信他了。”
“我信他,与我要套路他,有什么冲突?”
婰婰一耸肩,“我信他不会害我,可我不信他在扶苍这件事儿上没有隐瞒。”
禾越叹了口气:“反正老娘是玩不过你们这群心眼脏的。”
“不过,这幽王是真信任你,他半夜拉着惊鸿走了把你留在自家王府,也不怕你把他这王府祸祸没了?”
婰婰脚下一顿,看着不远处的春风不渡关,眉梢一挑。
“说起来,他这王府的确有些奇怪?”
“这里的景物陈设简直和扶苍的品位一模一样。”
婰婰摸着下巴,左右打量着。
“这有什么奇怪的。”禾越一耸肩:“扶苍从小入他的梦,连强迫症都给培养出来了,师徒两同一种审美也没什么不妥。”
她说着看了眼婰婰,心里嘀咕:连喜欢的妞都一样的重口味。
“今夜你真不回皇宫了?”
“不回。”婰婰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
禾越打了个哈欠,有点困觉。
她看着天上遮月的薄云,忽然想到白天那一幕:
“说起来,今儿祭天时苍穹上出现的那头小肥羊,该不会就是你过去的样子吧?”
婰婰回过神,朝她瞪去:“你想死?”
禾越噗哧乐了,又赶紧憋着笑:“那不会是天帝的手笔吧?这也太损了……话说,你之前让我去他灵庙里点的烟到底是干嘛的?”
“能干嘛?熏他呗!”
婰婰翻了个白眼,“让他装死,我熏不死他!”
禾越忍俊不禁,心道:人家的确不装死了,转头就给你报复过来了。
公开处刑可还行?
“他也没装死啊,你不知道现在京都城里到处都在流传天帝显灵了吗?”
“他那法相金身也是有趣的很,头上一朵桃花,脚边堆满锄头,十足一个花农。”
禾越说着撞了她一下:“你也够损的啊,把人法相金身折腾成那样?”
婰婰微蹙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