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禾越走了之后,她才从树上下来,打着哈欠回了房。
三宝也捡回一条命般长松了口气。
“皇后娘娘,现在偷珠贼也找到了,背后下咒的这位又是三少爷,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误会。”
“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宫了啊?”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婰婰咬着烟嘴,睨向他:“怎么,怕那禾大胸办了你?”
三宝寻思着,那位三少爷体内住着的,莫非也是个女魔头?
他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那不至于,她有色心没色胆。”婰婰嗤笑着:“也就嘴上花架子厉害。”
三宝琢磨着,她那眼神如狼似虎的,连我这个太监都不放过,可不像只是嘴上花架子。
“不过,这位禾……禾姑娘,对凤相爷倒是挺上心的,虽占了三少爷的肉身,却想着报恩。”
婰婰噗嗤笑出了声。
三宝疑惑的看着她,不知她为何发笑。
婰婰慢慢吐出一口烟雾来,眸色沉在虚无缥缈的雾气后,叫人看不真切。
“魔有万般面孔。”
“除了我那死对头狗贼外,这世间大多的魔,过去都不是魔。”
“那是什么?”
烟雾散去,三宝看清楚了婰婰的眼,只觉遍体发寒。
她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不知是嘲讽还是唏嘘。
“世间的人多了,便有了魔呗。”
三宝似懂非懂,也就是说,这些魔其实都是人变得?
“人心养魔,贪嗔痴恨爱、执念、私欲,无一不可成魔。”
“那禾大胸是想报恩,还是被勾起过往执念,那可不好说。”
三宝越听越不明白,婰婰也没那耐心与他废话,倒是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沉了下去。
“就没见过这么喜欢找死的!”
三宝惊恐,好端端的这女魔头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谁又招她了?
……
变脸嘛,自然是有原因的。
凤相爷此刻心情也不太妙。
果真那凤婰婰是丧门星啊,怎么她一回来,这烦人事儿就不断了呢?
看着眼前这位死对头,凤相爷露出老狐狸的招牌笑容。
“幽王殿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不知忽然做客寒舍,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