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山月就是抓住了她这秘密,这处弱点,成功扳倒了她!
婰婰笑的漫不经心,没心没肺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白眼狼的风采。
“是啊,他扶苍宠我、护我、养我……”
“我害他、怨他、杀他。”
“的确是个白眼狼,毫无人性,恩将仇报。”
婰婰说着,还点了点头,笑容更加灿烂:“谁叫我不是人,也不是魔呢,当凶兽的嘛,哪有人性。”
禾越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摸不准她这一番话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反讽自嘲。
禾越抿了抿唇,双肩下垂,撇嘴道:
“扶苍真是你杀的啊?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不会杀他。”
婰婰身子轻不可见的僵了下,她目光幽沉的盯着禾越,冷笑道:
“扶苍并非死于我手,你觉得这话会有人信?”
“我对那狗贼恨之入骨,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杀他?”
“女人的第六感!”
婰婰翻个白眼,神他妈第六感。
禾越却是笑了起来:“反正扶苍魔尊死时,我还只是个小喽啰,不清楚你们那些大人物之间的纠葛。”
“后面道听途说了许多,各种版本都有,莫名觉得这事儿搞笑。”
“讲道理,你很强没错,可扶苍能缔造魔界,天帝上邪与他鏖战百年,双方不分伯仲。你再强,能强过他嘛?”
“以他对你宠爱的程度,魔尊之位传给你也是迟早的事情。”
“于情于理,你都没必要杀他。”
婰婰眸光幽幽一动,看她的目光起了些许变化。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罢了。
瞬息后,婰婰依旧是那副凡是不挂心,嚣张桀骜的霸王德行。
“自作聪明。”
婰婰嗤笑了起来,冷漠道:
“反正那狗贼已死的梆硬了,怎么死的,一点也不重要。”
当事人都这么说,禾越还有什么好反驳的。
“一口一个狗贼,看来你对他是真的恨之入骨啊……”
“其实也谈不上多么的恨。”
婰婰咬着烟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口浓烟。
烟雾缭绕间,掩住了那双妖瞳中翻腾的波澜,叫人看不真切。
她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