婰婰嗤了一声,把刀往地上一丢,坐了回去,翘起二郎腿,玉手一抬:“来吧,狡辩。”
我狡辩你个鬼!
禾越心里大骂,嘴上却没犹豫:
“我说的实话!”
“首先那皇帝老儿执念化魔与我屁关系没有,我纯粹就是捡漏好吧!”
“我只是在他体内留下了魔气,准备等他怨魔成熟后,吞噬了补身!”
“至于他为什么要去杀自己儿子,老娘我可不清楚!”
婰婰没吭声,嘲讽的睨着她。
禾越心里一急,忙又道:“我句句属实!我也没比你早来人间多久,神魂进入这具肉身前,那皇帝老儿已经中招了!”
“你若不信我立誓,要是撒谎罚我报仇无望,还永生永世当男人!”
婰婰估摸着让这厮永生永世当男人,比让她报仇无望还令其崩溃。
“如此说来,这背后的猫腻可就多了。”
禾越见她相信,心里松了口气,接茬道:“水深着呢,要不是我神魂莫名其妙的到了人间,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这么大胆子敢插手人间之事。”
她说着顿了顿,瞄了眼婰婰。
“这具肉身现在既是你的了,那这个与你名字一样的女人有多特别,你应该知道了吧?”
婰婰嗯了声,“她会魔界禁术勾魂引。”
禾越微讶,这点她倒是不知。
“连禁术都会,看来我过去还是小瞧她了。”
婰婰眸光一转,“你到这人间到底多久了?”
“两个月,那会儿这疯婆娘已入宫当皇后去了。”她说着撇了撇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
“你是不知,我这记忆里关于这女人的事儿可精彩着呢。”
“这女人经常在相府为非作歹?”
“差不离吧,反正不是什么好鸟。”禾越皱了皱眉,“就她那后娘还有二妹,被她折腾的命都快没了,凤启天那老头也是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整个府邸上下,她也就对凤云迟稍微仁慈点。”
“我在她记忆里没看到这些。”婰婰摇了摇头。
禾越沉吟了一下,“说来有件事的确奇怪,这疯婆娘之所以被相府上下讨厌,除了她干的那些坏事儿外,还有她惯爱撞成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