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头生出了诸多的异样念头,但此刻看到义父被人挤兑,瞿耀还是下意识出口辩解,因为他知道自己义父被当作叛徒的严重后果。
瞿耀的这番辩解,倒是让徐坚颇为满意。
这是在说管吟所中之毒,并非从那密室之中带出来的,也就洗刷了徐坚偷盗元帅兵符的嫌疑。
“哦?”
闻言陆寻抬起头来,看向了那个七境大成的瞿耀,然后朝着某处一指,说道:“你若是不信,那就去试试啊,我猜相爷手中的解药,一定能解你所中剧毒!”
后头几句话,说得瞿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看到管吟的惨状之后,他又能怎么可能敢以身试毒呢?
瞿耀突破到七境大成的时间,是要比管吟早得多,实力也在管吟之上,但那也只是一个相对的说法罢了。
两者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修为差别。
瞿耀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赌气,而让自己损失一条手臂。
更何况相爷的解药要是真的有效,那他这个义父也就离死不远了。
“怎么,不敢吗?那就闭嘴吧!”
陆寻看了瞿耀一眼,口中嗤笑一声,说得这个刚才大言不惭的家伙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那个黑衣少年半眼。
其他的相府客卿们,也将目光转回了黑衣少年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管吟右臂被断之后,这少年还有什么办法能当成证据?
反正有着管吟这一档子事发生之后,无论是右相司徒冼,还是那些相府客卿,都离徐坚远了一些,心态也是起了不小的变化。
这是从之前对徐坚的绝对信任,到出现一丝信任的裂缝,似乎那位右相府的首席客卿,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光明磊落了。
“其实吧,也不用这么麻烦,更不用再找一个人来试毒!”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下,陆寻口中声音响起,紧接着他就指向了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管吟,其口中之言意有所指。
“我想问问徐公,你不会真以为斩掉他的右臂,就能让他体内的剧毒消失殆尽吧?”
陆寻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当这话传入各人耳中后,他们的脸色一变再变,同时将视线第一时间凝注到了管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