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觉得到了右相府之后,陆元大人应该要收敛一点,没想到依旧如此高调。
现在不仅是直接废了陶忌,甚至连徐坚的面子也不给,如此一来,那今日之事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善了了。
“自右相府建成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外人,敢在相府之内杀人,陆元,你是第一个!”
徐坚没有去管那态度有些古怪的炎爆,而是侃侃然说出一个事实。
而他的真正意思也不是要称赞陆元,而是在告诉众人,这个黑衣小子到底有多大胆。
当然,徐坚还有一重意思,那就是想要堵住右相司徒冼的嘴。
他要将对方定义成为一个挑衅右相府威严的不法之徒,才好有接下来的计划。
要不然右相若是看到此子的潜力和实力,来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话,那今日之事哪怕是徐坚,也不好再揪着不放了。
果然不出徐坚所料,此刻听了他这几句话之后,右相确实是一言不发,而且脸色有些阴沉,毕竟前者所说乃是事实。
自司徒冼被魏国皇帝封为右相以来,他又是整个魏国的兵马大元帅,试问还有谁敢轻易招惹?
哪怕是那跟右相府平起平座的左相府,平日里也是唯唯诺诺。
偌大的魏国国都,甚至是整个魏国境内,除了魏氏皇族之外,就是右相府一家独大。
如今竟然有人敢在右相府内杀人,而且是一个外人,杀的还是相府首席客卿的义子,这脸可以说打得是啪啪作响了。
“既然是宰相府,那怎么说也得讲讲道理吧?”
陆寻可不是被吓大的,见得他抬手指了一圈,口中说出来的话,让人若有所思。
这种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恐怕右相和徐公也不好强词夺理吧?
“陆元,现在是你先在右相府杀人,还敢跟我们讲道理?”
徐坚心头一阵烦躁,见得他指着地上气息萎靡的陶忌,虽然他这个三子还没有死,但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五脏六腑都已破碎的陶忌,完全是那一口气撑着,又或者说心中的仇恨,让他舍不得咽下这口气,但终究是救不过来了。
“徐坚,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没听到刚才炎爆说是那陶忌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