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
自知不可能再活的闪影,强忍住心脏爆裂带来的剧痛,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边的黑衣少年,似乎想要看进其内心深处。
“如你所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独行散修!”
陆寻面无表情,将之前说过的身份再次说了一遍,然后那闪影便是脑袋一歪,带着浓浓的不甘心,进入了永远的沉睡之中。
或许在闪影临死的那一刻,未必便相信对方所说的话吧,他总觉得因为这个黑衣少年的到来,魏国国都要发生一些大事了。
而一想到对方可能加入右相府,闪影就不由为左相府默了默哀。
暗道左相大人筹谋多年,不会栽在一个以前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毛头小子身上吧?
只是这些东西,闪影就算是想要看也再也看不到了。
他陷入了永远的黑暗,以前的所有雄心壮志,都因为身死道消而灰飞烟灭。
远处的炎爆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
经过这一万石林一战之后,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跟陆元大人的关系了。
之前的炎爆,就算是忌惮陆元的实力,但他觉得自己有右相府首席客卿撑腰,真等到了魏国国都,未必便不能压制这陆元。
可是此时此刻,在看到于江和闪影接二连三死在陆元手中,而且后者似乎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之时,他无疑是生出了强烈的恐惧之心。
不管右相府首席客卿的实力有多强大,但那也只是别人的实力。
他那位义父,总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全部跟在他身边保护吧?
而且炎爆还知道,自己那位义父,所收的义子,像自己这般初入七境修为的义子,恐怕不下双手之数,自己又算是哪根葱?
炎爆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敢玩什么猫腻,哪怕是在右相府之内,陆元大人想要杀自己,恐怕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既然没有反抗的余地,那还是要放低姿态,可千万别因为一时的怨念,还有那虚无缥缈的靠山,而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看那陆元大人杀七境小成的闪影如杀鸡的手段,炎爆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