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兵师院先生也将众夫子的脸色看在眼里,他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话出口后,旁边的几位先生都是点了点头。
这几位虽然心性厚道,对陆寻也颇为感激,但兵师之术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根本。
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跟自己教导多年的弟子相比?
“贺先生,你这话有些太武断了吧?”
王定波终于有些忍耐不住,听得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之前在演兵殿,你那个弟子郑浩,可是被陆寻教育得心服口服呢!”
“哦?有这种事?”
那姓贺的先生微微一愣,旁边却是有人眼前一亮,直接就问了出来。
看来自己先前没有去演兵殿,好像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诸位先生,听我细细为你们道来,之前在演兵殿啊……”
当下王定波从陆寻进入演兵殿说起,到他指出郑浩等人的铸兵破绽,将所有在演兵殿铸兵的兵师天才们,全都教导了一遍之后,诸先生都是面面相觑。
“王定波,你在开玩笑吧?”
其中一位先生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王定波的话,他此言一出,旁边几位先生都是深以为然。
毕竟这样的事,若不是亲眼所见,哪怕是王定波祝祺他们也是不可能相信的。
可事实就是事实,无论怎么不相信,它也还是事实。
“此事可不是我们几个看到了,贺夫子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回去问问郑浩,看看他怎么说?”
王定波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摆事实讲道理,顿时让那贺先生脸色阴晴不定,轻轻跺了跺脚,直接转身便走。
现在的这位贺先生,已经有七八分相信王定波不是说谎了。
如此说来的话,就算陆寻碍于年纪,兵师品阶不高,但这理论基础,可是相当扎实力。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寻的理论造诣,都不比他们这些兵师院的夫子先生差多少了。
这样的结果,贺先生有些接受不了,他有一种极深的危机感,看来孔心月这个兵师院的院花,真要被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子给摘走了。
…………
陆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