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沈世喻又向季舒玄请教了关于“宣传”的事。季舒玄作为后世来人,其实有时候很苦恼,自己动不动冒出的新鲜词汇,还要给人解释它的来源。又不能直说他是异世来客,可乱编的理由他自己有时都不信,怎么能让别人信呢。如今沈世喻来问,他到想把自己知道的都给他说了,这样以后就算不是他一人知晓这些东西,也不用藏着掖着了,而且沈世喻不是个多嘴的人,也不会东问西问的,。
于是季舒玄就将“宣传”之事,事无巨细的都给沈世喻说了,沈世喻在旁听得认真,他也不问季舒玄到底是从哪得知这些东西,到教季舒玄放下了心。季舒玄说完便自己吃自己的了,也不管沈世喻还在发呆,他知道沈世喻是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哪知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沈世喻突然说到:“季兄,如果说我们通过某种手段,将所谓的“宣传”变作一个通道,它的用处就是向老百姓传递信息,有时也可以变作我们向大家“宣传”的工具,更甚者可以让它传达对我们有利的思想,这样以后我们想给老百姓传达我们的想法时,就不用像今天这样四处找人做了。你觉得这样如何?”
“好小子,这不就是报纸嘛,”听了沈世喻的话,季舒玄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诚然沈世喻作为古代人没有接触过报纸,可他刚刚所说的不就是报纸的雏形嘛。只是他到底思想有限,再加上这个时代造纸和印刷都比较艰难,才没有想到可以用一张纸来向公众传达消息。
虽然沈世喻有了这个想法,但因时代的局限性还是很难实现的,况且两人目前还有更重要事要做,便不再纠结此事。只是约定好征和帝的任务完成后,两人再一起慢慢研究。
好不容易从军营回来了一趟,征和帝便给两人放了一天假,让他们都回家去看看。季舒玄家中只有他一人,看不看无所谓,他便先回了军营。
沈世喻原本也不想回家,他可不愿意回去就被催促成亲事宜,便想直接去军营。哪知江氏得知他回了京城,让松墨给他带来消息,说是已经给他想看好了一位姑娘,让他回去看看。沈世喻一听都到了如此地步,那还顾得上回军营,便随了松墨一起回了沈府。
到了家先将征和帝赏的两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