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缩了缩,洛长安明白了夜澜行的话。
她声音有些小,带着不确定的语气:“你……那些日子……”
“是靠着安安你留下的东西撑过来的。”
不管是衣物,房间,甚至是洛长安用过的茶杯,只有那些有过洛长安痕迹的东西,才能够让夜澜行稍稍平静下来,去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夜澜行承认,那一段时间,他是疯狂的,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比之前更甚,但是只要看到安安的东西,夜澜行就能很快平静下来。
鬼血之毒很难治愈。
夜澜行也从来没有想过治愈,他只是硬生生地将那鬼血之毒的缓解方法,与洛长安挂上了钩。
只要所有跟洛长安有关的东西,都可以缓解他的毒性。
洛长安并不知道这些。
她想过小行找不到她会着急,在无渊崖底待了那么久,虽然她从来不说,但是她是担心过夜澜行以为她死了,放弃她了的。
毕竟,从古至今,从没有人能够跳下无渊崖生还。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夜澜行一直顶着那些无望的“希望”,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她。
他说,安安,你总要让我活下去的。
总要让我依靠着你的一切,拥有活下去的权力的。
他说,安安,你早就已经掌握我的生死了。
他将他的心,剖出来,展现在洛长安面前,将所有的自尊与羞耻,都统统交付给了她。
从此,即便是性命,她如果想要,他也会把刀递上去。
洛长安的眼眶有些红,鼻子酸酸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从眼眶涌出,洛长安迅速将头低了下去。
“对不起……”
洛长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是现在,似乎只有这三个字能够表达她的心情。
她都不知道,原来从很早之前,夜澜行就将所有的选择权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是生是死,只随她心情。
一双温润的手覆上洛长安的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落在了那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