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声音清冷低沉:“我效忠的,从来都不是长瑾。”
自始至终,效忠的,景仰的,跪拜的,一直都是一个人罢了。
元清听懂了夜澜行话中的意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笑,转身离开。
“夜澜行,小家伙胆子小,别跟她提这些事情了。”说完,他背着身对夜澜行挥挥手,不见了踪影。
……
洛长安坐在去往宣明的马车上的时候,神情还是有些恍惚的。
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洛长安将所有的线索和片段都串在一起,总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一只修长的指骨掀开车帘,外面的光露了进来。
夜澜行逆着光看着洛长安,洛长安一脸苦恼的模样,他见了也觉得喜欢。
“阿姐,点心要不要吃?”夜澜行笑问。
“吃!”
当然吃,谁吃饱了撑的跟好吃的过不去?
夜澜行小,一碟精致的点心放在了洛长安面前的小桌上,很自然地坐在了洛长安身边。
“小行,我们要去很久吗?”洛长安边吃点心边问道。
夜澜行笑笑:“不会很久的,怎么了吗?”
“听说宣明有着世间最壮观的山海湖泊,平日里不是宣明的人根本就不能进入宣明国,所以想借着这个机会去堪堪来着……”洛长安有些沮丧,“看来是没机会了……”
夜澜行摸了摸洛长安耷拉的小脑袋:“安安若是想看,什么时候都可以看。”
洛长安只当夜澜行是安慰自己,没有上心。
今日出发的时候,洛长安特意挑了一个时段,不让父皇母后来送她。
开玩笑,要是真的让两人来送,只怕他们能抱着她一直哭,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