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的鬼血之毒,已经深入骨髓了。
现在的他,像是一个没有了感情的杀人机器,不论是谁,凡是对洛长安有过任何不敬的人,他统统杀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让他保持片刻清醒的,只有那一个人了。
她会醒过来吧,他这样想。
他在那一日,换了一身装束。
月白色的长衫。
她说过,她最喜欢他光风霁月的模样。她会喜欢的吧?夜澜行想了想,将手上的血渍洗干净,只是抬眸,血红色的眸子,阴狠的眼神努力变得温柔,只要她喜欢的,他就会努力去做。
只是他不知道,他中了蛊术,他现在所有的情绪,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那么干脆利落地手起刀落,将那个他曾经“深爱”的沈临渊抹杀。
他应该,就是一个怪物吧?
她会不会害怕呢?
其实她不需要害怕的,若是她不喜欢,他统统会改掉,只要她不喜欢,他都会改掉的。
只是,血雨过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少女的脸色苍白,脸上一点尸斑都没有,看来是被人精心照料过的,但是她没有醒过来,连征兆都没有。
夜澜行穿着帝袍,却凌乱不堪,他红着眼抓过墨情的衣襟,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过可以吗?你不是说过,只要灭绝两个族群,将他们的族长放在冰棺里,安放在不同的国家,你不是说过!你不是说过这样就可以让安安活过来吗?墨情,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像是最后一个坚定的信念被压垮,夜澜行无力地瘫坐在一个冰棺面前,冰棺里面,实他的尸体。
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夜澜行:“她不想回来。”
“你什么意思?”夜澜行声音沙哑。
墨情闭上了眼睛,语气平静:“洛长安,她不愿意回来,即使所有的条件都齐全了,她不愿意回来,没有人能够让她起死回生。”
他笑了。
“只是杀得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