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没有说话的她,同他开口的第一句便是:“夜澜行,今日我的生辰,你曾说过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的,我想问还作不作数?”
“作数。”他答,觉得这样有些惯着她了,便加了一句,“只要不过分。”
但是过不过分是由他来定夺的,他觉得不过分,便可以了。
于是,他当着她的面,将那几个长瑾的旧臣当场诛杀。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要她高兴,多杀几个也没关系。
他以为她会欢喜一些,但是夜澜行看到了,看到了她眼底的恐惧与憎恶。
呵,真有趣是吗,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那一晚,夜澜行将洛长安压在身下,抵死承欢。
他看到她出了殿门,也知道她去喝避子汤去了,但是他没有阻拦。
那些所谓的“避子汤”,不过是他找太医研制的,同避子汤味道相近的补药罢了,她若是想喝,多少都可以。
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即使明知道那是补药,即使明知道她喝那种东西根本没有用,每次她与他欢好之后出去,他的心都会揪疼。
像是等待着审判一般,等待着她是会留下来还是出去,虽然每一次审判的结果,都是他的死刑。
有一晚,夜澜行将洛长安抱在怀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晚上不出去了好不好?若是摔了,总归是不好的。”
她从善如流答好,但是到了半夜依旧会起身出去。
犹记得那时候,她将他的话奉为圭臬,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乖得出奇,什么都听他的,但是现在,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洛长安,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