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笛子的声音急促起来,聂烛在加快窥探洛长安“长生”的秘密。
夜澜行显然是动了怒,看向聂烛的眼神都是冷的,他一道眼光射过去,聂烛甚至没有看清夜澜行的动作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聂烛,你找死!”夜澜行声音冷到了冰窖,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一把剑,长剑向聂烛刺过去,聂烛来不及躲闪,那剑刃就刺进了他的肩膀。
黑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肩膀喷涌而出,夜澜行的脸上溅了他的血渍,但是这血只会让他更兴奋!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动作越来越快,却活生生地避开了聂烛身上的要害,好像一定要让他痛苦一般。
聂烛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吹着笛子。
官兵的脚步近了,似有千军万马将他包围,滂沱的雨水倾泻,将大理石地面上的血液冲刷,那黑色的血液像是什么黏液一般,流动性很差,即使是被大雨冲刷,也没有随着雨水飘走。
夜澜行睥睨着脚下的聂烛,眼神冷得不像话,他高高地举起剑,眼中没有任何怜悯:“找死。”
薄唇翕动,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感情。
手起刀落,千钧一发之际,聂烛的瞳孔一缩——完成了!
夜澜行暗觉不好,只听身后的洛长安痛苦地大吼一声,夜澜行顾不得聂烛的死活,立刻来到洛长安面前。
洛长安似乎醒了,但是夜澜行却发现,她的眼睛没有身材,只有满眼的无措和绝望。
那是,让他感到心疼的眼神。
好像回到了那时候,他将她身旁的毒蛇赶走,看向她时,她的眼中全是惊恐和恨意,那时候他只有十几岁,但是他现在依旧觉得,那是他看到的最绝望的眼神。
“阿姐!阿姐你怎么样?”也拉逆行顾不得其他,想要去牵洛长安的手,却不想,手才要碰到洛长安,却被她用力地甩开。
再看想洛长安的时候,她的一双眼睛都变了。
她看着他,眼中除了恨意,再无其他。
为什么…&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