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夜澜行笑着,抬手去触碰洛长安的脸颊,想要把她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擦越多。
聂烛已经没力气了,洛长安看到远处的兵马正在往这边赶来,她现在已经安全了。
“你不会有事的,小行,你不会有事的!”洛长安第一次发现,原来当在意的人在自己的怀里昏过去的时候,真的会六神无主,惊慌失措。
眼前的这个画面,似乎与前世,夜澜行怀里抱着身子已经冷了的她很相似,她晃了晃神,一阵头昏目眩,感觉天地都在旋转。
洛长安撑着身子往一个方向看去——聂烛在吹笛!
“聂烛!你疯了!你现在若不离开,等到兵马来的时候你就走不了了!”洛长安强打起精神,厉声喝道。
现在他们两边的情况都不好,聂烛虽说没了体力,但杀她这样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将她炼药也不会做不到,不过是费些时间,但是若是他杀了她,他绝对没有时间离开!
聂烛他是疯了吗?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要跟她同归于尽?
聂烛的眼中带着疯狂与暴戾,没有听洛长安的警告,继续吹着笛子。
洛长安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聂烛……
他说什么来着?
这笛声,会让人想起,最痛苦的事情……
她,最痛苦的事情……是……
那一日,洛瞿出门久久未归,白媛却急匆匆地来到月璃宫,将洛长安带到了一处密道。
那地方,洛长安从来没见过。
“母后……”洛长安看着白媛慌张的眼神,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安安,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母后说——”白媛的目光里带着慌乱,但她还是尽力地稳住自己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