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的?”小小的洛长安,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可怜和疑惑。
洛攸笙摸了摸洛长安的头:“是假的,安安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被那些繁杂的礼教约束,我和阿辰,还有父皇母后,都是站在安安这边的。”
那时的洛攸笙也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但是面对洛长安的时候,总是格外得有耐心。
洛长安还是不相信,但是已经抱住了洛攸笙的腰身,嚎啕大哭:“可是,可是先生说,安安长大之后是要去和亲的,要笙哥哥拿来换城池!”
洛攸笙轻笑:“先生开玩笑的,安安才不会去和亲呢。”
洛长安却一直没有停下哭声,只是哭声里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地控诉,模糊不清,但是洛攸笙还是听到了。
“安安以后就算是为笙哥哥换城池,也要换好多好多,要换好多城池,不能让笙哥哥没地方住……”
明明只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洛攸笙的眼眶瞬间泛红。
后来,洛长安才知道,那个太傅因为小的时候家庭的原因,对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家庭有着天然地憎恨和厌恶,也是因此,洛长安几次三番被恐吓,只不过是因为那个太傅嫉妒洛长安和和美美地家庭罢了。
后来,洛长安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太傅,传言说是母亲病重,他一个人乞骸骨还乡了。
洛长安记得,那一日,洛攸笙笑着安慰洛长安,言之凿凿:“安安乖,安安那么可爱,自然是要用好多好多城池来换的,没有人能换得来。”
安安是无价之宝,当时只有十几岁的洛攸笙,其实是这样想的。
……
流光一瞬,华表千年。
那个时候,洛长安都已经忘记了的话,却被洛攸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想要向洛长安证明自己的曾经说过的话。
眼下,洛攸笙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他笑着看向夜澜行,眼睛总是微微眯着的,看起来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
只是洛长安知道,笙哥哥可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