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媛眼睛张了张:“安安,你不怪我们吗?”
洛长安笑着摇头:“母后,儿臣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儿臣心悦小行很久了,一直想要告诉您,但是担心您不能接受,所以就一直没有说,若不是正好因为这件事情,儿臣可能还嫁不到喜欢的人呢!”
洛瞿有些不开心地撇撇嘴:“你想嫁给谁,朕何时说过不同意了……”
洛长安还是笑着:“是,父皇,母后,儿臣不觉得委屈,儿臣心悦夜澜行,很早之前,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心悦他了。”
白媛鼻子有些酸,拿着手帕拭着眼角的泪水:“安安,母后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若是哪日夜澜行负了你,你告诉母后,母后就算是不做这皇后之位了,也会替你讨回公道!”
洛长安失笑:“母后,您说什么呢?小行对我好不好,您们应该是清楚的呀。”
这句话倒是没错,夜澜行对洛长安的好,是那种明目张胆的偏爱,哪怕是被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都不会停止。
其实说实话,即使是抛开眼下形势所迫,白媛也是偏袒于夜澜行的,毕竟他也算是他们夫妻二人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不说,单单是夜澜行的这份聪明才智,也是这世上独一份的优秀。
从前不提这件事,是因为洛瞿似乎总是对夜澜行有些偏见,每每问及此,洛瞿都会气闷地说道:“夜澜行那人,就是个老狐狸!”
呵,能让洛瞿说出这样的话,大概也是气急了。
眼下形势所逼,他们必须为安安选择一处栖身之地,不禁可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还要对她好,位高权重,足够有胆量和宣明的人抗衡。
夜澜行那日站在未央宫的大殿,一身玄衣站得笔直,他说话,眼中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逆着光,洛瞿都能够看到他身后的纤尘。
“臣除了殿下,什么都不要。”
夜澜行的意思,洛瞿明白,他可以为了安安,跟所有人作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