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瘫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解开了蛊毒?
他们曾经用蛊毒蛊惑过那么多的人,做过那么多次的实验,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解开蛊毒!
从来没有!
为什么他们可以解开蛊毒?这根本不可能的!
所有人……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些人,明明对她都是宠爱温柔的,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明明演得那么像,像到她自己都快要相信了——相信她才是真正的“长安公主”!
除了他,即使是洛长安,也不会比她更适合这个位置。
她可以把所有人哄得开开心心的,她才是长安公主!
“你们——我哪里不如那个洛长安?我哪里不如她?”
你们为什么要清醒过来?就这样继续下去不好吗?
难道她就不配拥有这么多人喜欢吗?
她分明也可以被这么多人爱着的!
这话沈临渊是冲着夜澜行喊的。
她明明对夜澜行这么好,只要……只要他一直装作不知道,她就可以一直以“长安公主”的身份去爱他!
他难道不想被爱着吗?
他们两个是同一类人,都不被爱,现在她给了他机会,又是他亲手把机会消灭!
夜澜行的眸子里是无尽的冷漠,像极了那时候,那个雨夜,夜澜行看到奄奄一息的溪流,眼中一丝悲悯都没有,那样的伤势,那样卑微的一个人,夜澜行一丝怜悯都没有。
现在夜澜行看向她的眼神,和那个时候看向溪流的眼神,没有任何差别。
就好像,自始至终,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沈临渊愤怒地抓住夜澜行袖口的衣角。
她不相信,即使是石头,她这么多天来对他的照顾,也会有一丝心软的吧?
夜澜行忽然笑了,他没有拿开沈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