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最危险的位置,洛瞿只要稍稍落子,就可以判处这个黑子的死刑。
“陛下想要什么,微臣统统都可以送给陛下,”夜澜行顿了顿,再次落子,“更大的疆土,更富庶的百姓,更忠诚的臣子,陛下想要什么,微臣都能给陛下谋来。”
这话要是还旁人来说,洛瞿只会当作一个笑话一笑置之,但是夜澜行不是旁人,在洛瞿面前,夜澜行从没有说过大话。
洛瞿也知道,只要夜澜行想,他完全可以让这世上几个国家都乱作一团,坐收渔翁之利,甚至可以主宰尘世,成为这片土地上有史以来统一各国的千古一帝。
夜澜行知道洛瞿在担心什么,洛瞿也明白了夜澜行的意思。
只要他想要,他随时可以成为万人之上的人物,但是他没有,所以,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位高权重。
“龙位太高了,”夜澜行声音清冷,一颗黑子落得干脆,他并没有怎么思索,“若是没人陪,微臣便不坐了。”
这话说得张狂,但是洛瞿知道夜澜行不是自负,他刚想笑两句让夜澜行乖乖认输,才发现刚才因为一时的不查,原本只有一颗的棋子已经将他的所有白子围了起来,看起来像是一群只会执行命令的死士,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他……输了?
夜澜行垂眸,看了看日头,大概是正午了,安安大抵饿了。
夜澜行伸出手,将一颗黑子撤回,放进了棋罐里,那原本形成的猛烈攻势,因为夜澜行撤回的一颗棋子瞬间瓦解,溃不成军。
“陛下有足以令微臣绝对臣服的武器,所以微臣,最知分寸。”
夜澜行说完,不等洛瞿反应,说了一句“告辞”转身离开。
夜澜行他谁都不惧,但是因为洛瞿的“武器”,他心甘情愿地成为长瑾的臣子,为长瑾出谋划策,尽心竭力。
所有人都有可能争夺皇位,但是夜澜行,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