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瞿的眼中没有一丝惊慌,似乎刚才被长剑指着的不是自己一般,此刻的他是从未跌下神台的王者,睥睨着众生,夜澜行收了剑,剑身入鞘,立在了一旁。
沈临渊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紧张地冲到洛瞿面前哭道:“父皇!父皇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您真的要把儿臣吓死了……”
沈临渊说着,直抹眼泪,跪在洛瞿身边,那模样,我见犹怜。
但是洛瞿没有理会,只是看着那几个眼中带着惊慌的“臣子”,道:“你们是云水国派来的奸细?”
分明是质问,但是却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一样。
那为首的“大臣”一晃,目光闪躲,却不甘心地辩驳:“陛下切莫相信小人的话!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呵……”一旁的夜澜行闻言轻笑,那模样,风华绝代也不过如此。
“忠心耿耿?刚才不是几位大人主张要向夜大人投诚的吗?”唐文宇淡淡地开口,眼中的神色带着肃穆和冷酷。
那几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夜澜行等人和洛瞿演了一出戏,将他们所有的潜伏在帝城许多年的人,一朝之间全部拉了出来……
不得不说,夜澜行,真的是一个既冷血又理智的人。
他知道怎样才能最快地将他们引出来,即使是会背负天大的罪名,他还是这样做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洛攸笙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眉目俊朗,来到洛瞿身边向他行礼,半眼也没有分给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