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轻笑,语气中带着戏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洛瞿声音冷厉。
“陛下,这龙位,世间几人不想要?”
夜澜行说话的时候,视线扫过未央宫周围,环视了一圈朝臣,朝臣们听了夜澜行的话,有几个心虚地低下了头,但是更多的是义愤填膺地看着两人,还有几个隐藏在朝臣里的人,目光狡黠,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未央宫来了很多人。
所有的朝臣,洛瞿,白媛,元清元平,唐文宇和顾玄林。
所有重要的人,都在这里。
包括沈临渊。
沈临渊整个人都是懵了的。
她是清楚地知道夜澜行为长瑾做过多少事情的,那样一个检察院御史,真的会谋反吗?
沈临渊不清楚,她来未央宫之前,沈之鹤已经给她下了命令,不管夜澜行和洛瞿之间最后谁胜谁败,都不要插手。
沈之鹤的想法沈临渊大概也清楚的,毕竟夜澜行的逼宫不管能不能成功,都对他们百利无一害。
他要的就是长瑾混乱甚至覆灭,所以今日这件事中,不管是夜澜行胜了还是洛瞿守住了,他们都是坐收渔翁之利。
沈之鹤在几天前就注意到了夜澜行的反常。
从前总是对洛瞿的毕恭毕敬的夜澜行,这几日在朝堂上总是对洛瞿出言不逊,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夜澜行的不敬。
不禁如此,夜澜行开始私结党羽,暗中操练兵马,居然和顾辞还有接触。
一个胸有沟壑,有能力又有权力的人,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自然是皇位。
沈之鹤不相信夜澜行对洛长安的情感能深重到可以为她放弃皇位,在他看来,只要是有能力的人,皇位对其就是有绝对诱惑力的。
更何况是夜澜行这种本来就和皇室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从小寄人篱下,生活黑暗,他最想得到的,只有皇位,除此之外,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够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夜澜行的“叛乱”,是在沈之鹤的意料之中的。
只是他倒没想到,夜澜行居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