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没有回答。
这话要怎么说呢?
当初洛长安被夜澜行说动,说要跟他“试试”,所以他们两人现在算是……
伴侣?
洛长安心里拼命地摇了摇头。
“伴侣”这个说法不好,他们两个人只是互相依靠罢了,洛长安需要夜澜行的能力和势力,夜澜行需要洛长安的“爱”,大概算得上是“各取所需”?
但是洛长安这么一想,就觉得心里涌动出一种不好的情绪,她也无法从容那种情绪的原因,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烦躁。
“顾将军什么时候好奇心这么重了?”
还没等洛长安理清自己的思绪,她的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洛长安回头,那百鸟贺的花瓣落在夜澜行的肩头,他轻轻一掸,修长白皙的指骨与火红的花瓣交缠在一起,有一种直击灵魂的美丽。
夜澜行。
彼时的夜澜行一身玄衣,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派风骨天成,他向她从容走来,嘴角噙着笑意,只是眼中却看不到一丝情绪外漏,腰间挂了玉佩,他抬步往前走,身上的玉佩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是最和谐的旋律。
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说的大概就是夜澜行这般的人。
夜澜行的美是不同的。
顾辞美则美矣,但美得真实,就像是打马长安的少年,带着万丈荣光,虽然耀眼但是至少看得见,摸得到。
夜澜行不同,他更像是从诗文中,书画中走出来的谦谦少年,带着不染纤尘的眸光,哪怕只是最简单的一件白衣,也能让他穿出仙风道骨的感觉,他更像是虚无缥缈的,哪怕是想象都不会想象出来的那么完美的公子少年。
可是就是那样的,本应该活在书卷中的少年,居然抬着步向她走来,带着春日的和煦与温柔,带着最温柔的一束光,将所有的暖意都裹挟在身上,向她走来。
美得不真实。
花瓣落在夜澜行的头上,但是似乎不忍心惊扰了这样美好的少年,又扑簌簌地落下,落在他的脚下,甘愿为他铺出一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