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觉得长瑾的先烈很伟大,不应该被遗忘。”
夜澜行也笑:“相信他们也愿意看到长瑾的盛世,继往开来。”
这句话说得好,继往开来。
将军府的门大开,洛长安和夜澜行双双回头,就看到顾玄林和顾辞两人一身素衣出来迎他们。
准确地说,应该是迎夜澜行。
“见过顾丞相,顾将军。”夜澜行欠身行礼。
“感谢御史大人到来。”顾玄林其实很少在意那些繁复的礼节,只是向夜澜行抱了抱拳,点头致谢。
顾辞先看了一眼夜澜行身后的洛长安,眼波流转,只是洛长安一直低着头,并没有发现顾辞的视线,等洛长安抬眼去瞟的时候,顾辞已经看向夜澜行,稍稍欠身:“进去说话吧。”
洛长安也不知道顾玄林老将军一定要让她跟着来,但是直觉告诉洛长安,应该是同她有关的事情。
她又不是傻子,顾老将军说得那般刻意,好像是专门邀请她一样,洛长安就算不去猜也能发现不对劲。
顾玄林确实发现了不对劲。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整日练剑,每日都会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上一道的顾辞,在某一天包扎好自己的伤口,不再虐待自己了。
顾玄林只有顾辞这么一个孙子,自然爱护得很,他知道那伤口对于顾辞来说有多深刻,若不是什么人或者事物的出现,顾辞绝对不会有这种改变。
以前顾辞告诉他,只要殿下回来,他就能好起来。
但是顾辞似乎说谎了,殿下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但是顾辞每日在手臂上刻伤疤的习惯,却没有改变。
而且,即使顾辞在他面前不显,顾玄林也发觉,最近的顾辞,暴躁了许多,就像是挣扎中的愤怒,压抑,想要把一切摧毁殆尽一般。
这样的情况,是在顾玄林注意到这个小书童的时候开始好转的。
就像是一瞬间的变化一样,顾辞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改变,那个待人温顺谦卑的顾辞,慢慢地回来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