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夜澜行不去看顾辞的脸色,抱着洛长安离开。
洛长安有些沮丧,抓着夜澜行的衣襟紧了紧,夜澜行敏感地感知到了。
“小行,你不该这么说顾哥哥的。”
顾辞什么都不知道,洛长安和夜澜行都没有立场去怪罪顾辞。
“洛长安。”
夜澜行连名带姓地叫了洛长安的名字。
洛长安指骨一顿。没有应声。
“现在,你的男人,是我。”
夜澜行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带着警告和恼火的意味,洛长安悻悻地闭了嘴。
真是的,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夜澜行一路将洛长安抱回了奕承宫,回到奕承宫的时候,夜澜行将洛长安头上的外衣拿下来,才发现洛长安因为外衣不透气小脸憋得通红,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没有从刚才的哭泣种缓过神来,看上去像是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小白兔。
夜澜行咽了咽口水。
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还是洛长安觉得不自在了,才别扭地开口问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夜澜行垂下眸子,一双妖冶的红眸去看向她:“嗯?安安不是有急事要问我?”
洛长安被突如其来的一系列的事情砸昏了头,现在让夜澜行一提醒才想起来正事!
原来这么长时间小行都在等她开口?
这误会不是闹大了吗……
洛长安尴尬地挠了挠头,想起正事来了,她的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几分:“今天,父皇在朝堂上封那个道长什么官位?”
“什么?”
“沈之鹤!父皇封沈之鹤什么官职?”洛长安焦急地重申一遍。
夜澜行的眸子浮现一丝了然,随后眸子迅速阴沉下来,看向洛长安的目光带上了洛长安看不懂的情绪。
“阿姐怎么知道……那个人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