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殿下,他很少向其他人外露自己的情绪。
是哦!我知道我进不去!所以你不要再时时刻刻提醒我这个事实啦!
洛长安有点生气,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气包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顾辞很清楚地感受到面前这个人的不开心,他放在剑柄上的指骨动了动,摩挲着剑柄上的那颗宝石,那是他紧张时惯有的动作。
“你要不要去旁边的凉亭坐一坐?”
“不要。”洛祖宗不开心了。
“当时春猎的头筹是大皇子殿下,有些出人意料。”
如果熟悉顾辞的人就知道,当顾辞开始说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的时候,原因只有一个,他在示好。
恰好,洛长安很了解顾辞。
有一次洛长安因为偷吃了阴凉的食物看了太医,从此之后顾辞看她看得那叫一个严实,但是洛长安嘴馋呀,还是趁着顾辞不在的时候偷吃了性凉的水果,这一次顾辞是真的生气了,洛长安本来就腹痛不止,也生气了,结果两个人谁都不理谁,冷战了很久。
后来有一日,顾辞找到洛长安,洛长安依旧不理他,顾辞就说了很多事情,每件事情都毫无关联,更像是没话找话,洛长安爱答不理的,只是到了最后,顾辞咬了咬唇,开口说道:“属下今日看到一幅上联,平仄工整,联意隽永,字字珠玑,是一幅十分精巧的上联。”
洛长安还在生气,只是闷闷地应道:“哦,所以呢?”
“出上联的人请我对下联,属下试了很多次,都对不齐。”
“哦。”
半晌。
顾辞声音有些闷:“殿下听到了吗,属下,对不齐。”
洛长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觉笑出了声。
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道歉办法,好呆哦!
“噗哈哈哈……”洛长安终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