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年听后,凝重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件事情似乎很棘手。”
洛攸笙认同道:“让整个帝城的皇室成员几乎都中了蛊毒,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凭借着一己之力办到的,这个沈临渊背后,应该有一个极大的组织。”
几个人又对了一下信息,萧以年却抬头看向夜澜行,眼中带着探究的意味。
洛长安还是坐在夜澜行的腿上,夜澜行的手将洛长安圈得牢固,洛长安只是动一下夜澜行都不允许,若是不看洛长安的表情,两人俨然一对蜜里调油的新婚夫妻。
“殿下说,被下了蛊的人都会忘记殿下,那么,为什么夜大人没有忘记呢?”
洛长安愣了一下。
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想过,毕竟夜澜行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她,就连笙哥哥也忘记过她,为什么夜澜行好像从来都没有受到蛊术的影响呢?
这个问题,洛长安是在墨情那里得到的答案。
墨情说:“如果有人,坚信你还活着,那么这个蛊术对那个人就是无效的。”
所以,夜澜行从没有想过她会死。
想到这里,洛长安的脸瞬间红了:“小行离开过帝城一段时间,躲过去了。”洛长安这样对萧以年说道。
夜澜行听到这样说的洛长安,只是笑笑,也没有说什么。
“这件事情涉及的很广,萧公子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定个暗语,到时候再一同商议。”眼看着马车已经到了皇宫了,洛攸笙发话道。
众人都没有意见。
下了马车之后,夜澜行没有做过多停留,甚至都没有和沈临渊的车驾行礼,带着洛长安回了奕承宫。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洛长安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回到奕承宫不久,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梦里,洛长安又梦到了夜澜行。
准确地说,是前世的夜澜行。
洛长安梦到了那一次,他身披战甲,要去前线打仗,临走之前,将一只扳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他说,长安,等我回来,我们就不分开了。
洛长安以为自己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