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平公公是宫里最老一辈的内侍了,陪伴在洛瞿身边多年,似乎什么事情都能轻易处理,但是洛攸笙还是感觉到那几日,元平脸上的皱纹多了好几道,洛攸笙也只是叹了口气。
元清冷漠的性格是皇宫里出了名的,不管和谁说话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一头银发肆意狂妄,即使是这样,元清在待人方面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但是那几个月却像是变了个人,即使一些朝廷重臣哪句话不顺了他的意,他也是冷漠着回怼,像是黑夜中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皇宫上上下下,似乎都笼罩了一片乌云,但是洛攸笙却知道,所有人的改变,似乎都没有夜澜行来了凶猛。
像是扒掉了羊皮的恶狼,又或者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总是,一夕之间,夜澜行的名声从之前的“温润如玉,谦逊有礼”变成了后来的“冷血无情,暴戾成性”,那真的是一个人,他可以穿着一身白衣,笑着将洛长安抱上“盛世千秋”,也可以一身黑衣笑着掐住别人的脖子。
夜澜行嗜血,即使是洛攸笙早有准备,但是当他来到奕承宫看到他的私牢里的刑具和关押着的犯人的时候,洛攸笙还是被震惊到了。
洛攸笙无法形容那个地方,甚至无法理解居然会有人狠心到建立这样残忍的地牢,他知道,那个地方,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他也不想去第二次。
当时的夜澜行,在整个帝城,几乎没有人敢惹。
谁都会害怕一个疯子,更何况这个疯子身居高位,且有权有势。
洛攸笙默默地给问出这个敏感问题的萧以年鞠了一躬,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大概形容的就是萧以年这类人。
毕竟当时夜澜行走火入魔“发疯”的时候萧以年不在,只是听那些百姓口述,完全不可能理解当时他们经历过的事情。
“你指的,是什么传闻?”
夜澜行居然笑了,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