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洛长安是知道的,但是没有过多去关注萧以年的沈临渊并不是很清楚,听到他这么说,为了不露怯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她刚才还憋了一肚子的火,不管是洛长安还是夜澜行,最近都是十分得不顺利,沈临渊原本就不是很痛快,当下又来了一个常年不在帝城,如今突然回来的不定因素,沈临渊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既然遇到了熟人,自然是要一起走的,沈临渊笑着邀请萧以年同行,几经推脱,沈临渊坚持,萧以年只好同意了。
洛长安知道沈临渊的打算,在场这些人,说得夸张一些,随便拎出一个人来都是在帝城咳嗽一声都能让帝城抖三抖的存在,一辆马车最多只能坐下三个人,所以,作为“书童”的洛长安注定是不能上马车的。
荒郊野岭的,不能上马车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知道。
“呀,这可怎么办?我忘记了马车上的人满了。”沈临渊惊讶出声,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决定懊恼。
她知道夜澜行肯定会帮助洛长安的,但是等下一辆马车来是需要时间的,溪流埋伏在附近,只要有机会,洛长安就会横死荒野。
她有把握。
洛长安与夜澜行对视一眼,分别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萧以年见状有些局促,躬身说道:“不必了,草民的马车就在不远处,要不还是……”
“还是属下在这里等候一会儿吧。”洛长安很轻快地下了马车,似乎不觉得有什么。
沈临渊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你在这里等一下吧,等我们回了营地,我便让小行的马车来接你。”
“有劳公主殿下。”洛长安像是十分受用地躬了躬身。
“本王同你一起等吧。”洛攸笙皱了皱眉,来到洛长安身边,语气中带着严肃和担忧。
洛长安怔了怔,偷偷扫了一眼沈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