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坐在夜澜行身边,相比于夜澜行的正襟危坐,洛长安弯着腰缩在夜澜行的背后,两人对面是风度不减的洛攸笙。
马车动了,但是马车里面,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洛长安有些局促。
“安安其实胆子很大,我和阿辰虽然说过会保护安安,但是从安安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让我们费过心。”
是洛攸笙先开的口,但是说出来却是这样的话,他自顾自地说着,似乎并不在意夜澜行的目光,只是看着洛长安,眼中带着洛长安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安安从来不会把我们的宠爱当作炫耀的资本,反而会回过头来将我们护在身下,她似乎有无限的能力,想凭借自己的力量让长瑾达到一个更繁荣的盛世。”
“可是安安只是一个会哭会笑,会伤心会难过的孩子,安安有很多的不开心,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问起的时候,她总是笑着说没事。”
“我曾经塞外出征许久,回来的时候看到安安,安安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笙哥哥你回来了呀’。”
洛长安蓦地想起,她那时候重生不久,一直没有见到洛攸笙和洛攸辰,虽然知道他们是去了塞外,但是心里总是不踏实,那日,洛攸笙和洛攸辰打马归来,洛长安哭着抱住了洛攸笙。
洛攸笙曾经问过沈临渊这个问题,问她,他回来的时候,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当时沈临渊胸有成竹地答道:“笙哥哥,你回来了呀~”
但是不是的,那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安安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洛攸笙看着洛长安,若是洛长安看得仔细,就会发现洛攸笙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有些湿润的眼睛,像是急于确定什么似的。
可是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即使是洛长安自己都不敢相信,洛攸笙会相信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人是真正的“洛长安”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