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怪异,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应该感到气愤,感觉他背叛了安安,但是没有,他并不觉得愤怒,只是单纯的好奇。
看向那个小书童时,不知道为什么,洛瞿的心就肉软了下来。
那个书童,跟他的安安,很像呢。
这边夜澜行回答了洛瞿的话之后,洛瞿也没有为难夜澜行,只是继续看着围场。
皇家的围场很大,占了几乎整个帝城的后山,萧以年的母亲种下的那棵树,就在这后山的某个地方。
因为夜澜行没有参加狩猎,参加狩猎的富家子弟各个跃跃欲试,干劲十足的模样,从前但凡是夜澜行在的狩猎比赛,总是他的第一,如今他好不容易弃赛了,一定要努力拔得头筹才是!
就今天的形势而言,洛长安还是了解一些的,昨晚夜澜行就跟她讲过了,说这次狩猎比赛,应该会有不怀好意的人向她的两个皇兄下手。
洛攸笙不会武功,又和沈临渊在一起,还要保护她,若是动手的话,洛攸笙一定会成为下手的目标。
到底是放心不下洛攸笙,洛长安跟夜澜行说要去方便,就偷偷地溜走了。
夜澜行追随着离开的洛长安,微微勾唇,随后目光一凛,他猛地转身看向一边,就见一个身影闪过,没了踪影。
夜澜行皱了皱眉。
一般洛攸笙狩猎都会在森林的外围,虽然有很多人喜欢铤而走险去森林深处凑运气,但是洛攸笙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洛长安找到洛攸笙的时候,洛攸笙正弯弓搭箭射向一只野兔。
洛攸笙穿着一身白衣,干练简洁,一把黑色的长弓张开,他闭了一只眼,另一只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猎物。
瞄准,放箭。
野兔安然无恙。
甚至丢给洛攸笙一个不屑的眼神,蹬腿跑走了。
万籁俱静
洛长安憋了很久,还是捂着嘴笑出了声。
肩膀跟着一颤一颤的,怎么也停不住。
姿势什么的看起来很到位的样子,结果连兔子毛都没有蹭到!
哈哈哈哈……
沈临渊不知去了哪里了,并不在洛攸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