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quo; 夜澜行神色如常,似乎并不在意洛长安说了什么,继续系着扣子。 “洛长安,你该清楚,我不会纵你。”他这样说,呼吸有些乱。 洛长安没再说话,反正她不管说什么,只要他想来,不会有人能够阻止。 后来,夜澜行推开房门离开了,她的床边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门外,溪流迎了过去。 “主子,沈贵妃染了风寒。” 夜澜行眸光冰冷:“去未央宫批奏折。” 溪流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夜澜行有些不耐地看了他一眼。 “主子,您的扣子系错了。” 秋风萧瑟,隐没了所有的情绪。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