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躲他,每次等他睡熟之后,洛长安就会从他的怀里逃出来,离得远远的。
只是后来有一晚,洛长安照例从他的怀里挣脱的时候,她竟没有挣开。
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夜澜行覆在她腰上的手还是纹丝不动。
洛长安又不是傻子,之前分明可以挣开,但是现在却不行,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半晌。
她终于低低地出声,只是声音清醒又凉薄。
“放开。”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洛长安明显感觉到那只手颤了颤。
“夜澜行,我们什么都不是。”
她这样说,眼中就连之前的执念都没有了。
起初听到是夜澜行杀了自己的父母的时候,洛长安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放弃了。
她说,夜澜行,我们什么都不是。
曾经她会不甘心地问他,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夜澜行,那我呢?我算什么?”
但是现在,她不奢望了。
手上的力道分毫不减,甚至还有加重的意思,洛长安到底是恼了,她手上没有力气,就下嘴去要他的手。
白皙的指骨上落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但是那个男人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不肯放手分毫。
也不知道为什么,洛长安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一颗一颗,不要钱一样砸在了夜澜行的手上。
小腹上的力道松了。
洛长安没有多做思考,挣开了他的怀,离得远远的,然后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眼中的恨意,任他如何不去看,都忽视不掉。
他笑了。
分明应当是谪仙般的人物,却笑得让人心疼。
“洛长安,你好样的。”
爱的时候死去活来,似乎将世上最耀眼的东西都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以为自己是无所畏惧的,让他以为自己有恃无恐;不爱的时候,那双曾经看到他就盛满笑意的眼中满是薄凉,他甚至不能想象,即使这双沉寂的眸子,当初曾经多么炽热地看着他。
她将他养成了一身的骄傲,只是后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