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吻下去的时候,呼吸粗重。
他受不了和安安的身体接触,似乎只是一下,他都能够乱了分寸。
安安是毒药,比鬼血还要剧烈。
只是,他不想解。
洛长安红了脸,夜澜行的呼吸粗重,胸口处起起伏伏,有些危险。
“乖一点。”夜澜行这样说,灼热的呼吸落在洛长安的脖颈,说完也不等洛长安回应,一个一个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夜澜行……”洛长安想要阻止,但是被吻得软了声音,这样柔柔地说出口,夜澜行的目光沉了下来。
密密麻麻的吻一个又一个地吻下来,夜澜行似乎上了瘾,又觉得不够,修长的指骨轻巧地挑开她的衣领,吻又顺着脖颈延续到了胸前。
“安安好香……”夜澜行像是十分享受,一只手将她的腰身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让她攀上他的肩膀。
“叫什么……”夜澜行声音低哑,似乎是惑人心智的妖怪,他看着洛长安的眼睛,透过他的眼睛,洛长安看到了满脸羞红的自己。
“什么?”洛长安没反应过来,一汪清泉除了失措,一丝**都没有。
他似乎有些不满,皱了皱眉,掐了洛长安的腰一下,倒也不疼,酥酥麻麻的,洛长安毫无防备地软在了夜澜行怀里。
“叫我什么?”夜澜行坏心思地重复道。
他似乎对洛长安叫他“哥哥”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每次叫他“夜哥哥”的时候,夜澜行血红的眸光都闪着兴奋。
洛长安读懂了夜澜行的意思,但是这个时候叫他,洛长安就算没经历过情事也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不叫。”洛长安拒绝得干脆。
夜澜行却也不生气,继续吻着已经软了的她。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估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