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确实学得很像,洛长安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但是细作也不是无孔不入的,云水国并不擅长这方面,所以能做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她要学的东西很多,应对每件事,每个人都要去想自己是洛长安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做,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对待同一件事,同一个人,有时候洛长安也会给出不同的答案。
她只是模仿,从来没有明白过洛长安的心境。
沈临渊张了半天嘴,欲言又止,过了很久,她皱着眉说道:“最近父皇和母后身体不好,你还是先不要提这件事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再谈。”
这也不像洛长安,因为她从不会用这样生硬的语气,用这样恶劣的方式去要挟别人的幸福。
但是这个时候沈临渊已经顾不上像不像了,她现在只是一味地想着破坏掉这个求娶,怎样都无所谓。
夜澜行的眸子暗了下去。
许久。
“都听公主的。”
声音沉沉的,洛长安知道,夜澜行有时候生气了就是这副表情的。
沈临渊也看出来夜澜行“生气”了,但是她没有办法,又硬着头皮嘱咐了两句,就借故离开了。
洛长安看着远去的沈临渊,啧啧惊叹。
“太狠了……”看看沈临渊消失不见的背影,再看看眼前已经不再看她,一双温眸盯着洛长安的夜澜行。洛长安觉得,夜澜行真适合去演话本。
看得她都要信了,要不是她知道夜澜行这是在逢场作戏,就凭刚才夜澜行的那个演技,洛长安都看得入迷了。
从屏风后面出来,洛长安有些口渴,倒了一杯水,状似无意地问道:“我们帝城什么时候有姓‘肆’的人家了?”
夜澜行笑,接过洛长安手中的茶杯,托着她的手咬着茶杯的边缘抿了一口茶,一双妖冶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从他的眼中,洛长安看到了倒映着的自己。
“肆,‘四喜’的&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