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旁边,慢慢地把玩着,又漫不经心地将花瓶扔到地上,眼中像是淬了毒。
这里的陈设,这里的味道,她统统不喜欢,她都要换掉!
雨一直下。
洛长安睡着的时候,床边还有一个夜澜行。
今天的洛长安似乎有些粘人,总是抱着夜澜行不放手,夜澜行也乐得被她缠着,将她抱上床,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渐深。
他把玩着洛长安的长发,像是上了瘾,缠在他修长的指骨上,一圈一圈,像是要共白头一般。
洛长安睡得很不好,梦里乱七八糟的,前世今生串联在一起,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好像又像是要告诉她什么似的。
她似乎梦到了她前世死后的事情,画面中,是夜澜行和墨情的身影。
夜澜行穿着帝袍,却凌乱不堪,他红着眼抓过墨情的衣襟,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过可以吗?你不是说过,只要灭绝两个族群,将他们的族长放在冰棺里,安放在不同的国家,你不是说过!你不是说过这样就可以让安安活过来吗?墨情,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画面中的夜澜行,容颜憔悴,声嘶力竭,像是最后一个坚定的信念被压垮,夜澜行无力地瘫坐在一个冰棺面前,冰棺里面,赫然是已经死了许久的洛长安的尸体。
只是那尸体似乎日日被悉心照料,身上没有一处尸斑,就连穿戴的衣服首饰都是崭新的。
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夜澜行:“她不想回来。”
“你什么意思?”夜澜行声音沙哑,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但是她没有醒过来,躺在冰棺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墨情闭上了眼睛,残忍地说出来:“洛长安,她不愿意回来,即使所有的条件都齐全了,她不愿意回来,没有人能够让她起死回生。”
许久。
不知是谁笑了。
偌大的宫殿,那么荒凉。
洛长安这才注意到,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除了夜澜行和墨情,再没有一个人。
清冷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