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你……”洛长安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就被卡在了喉咙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墨情似乎明白了他的一丝,声音温和,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浮动,只是眉眼间的温柔更甚,似乎是遇到了值得温柔对待的什么。
“殿下,我记得。”
他这样说。
四月的风像是最温和的母亲,将微微有些灼热的骄阳包容在怀,却依旧温柔地将风吹向人间,风吹过夕拾阁门前的香樟树,沙沙作响,抬眼间,洛长安恍惚,似乎已经过了许多个年头。
一年不见的墨情,容貌不变,依旧漂亮得不似凡人。
似乎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他站在风里,周身万千光华流转,他的衣服无风自动,眉眼如初,他说,殿下,我记得。
皇宫乃至长瑾所有人,都将沈临渊当作了公主,当作了她,但是他却在夕拾阁,看向她的眼神一如一年前一般温和从容。
“你为什么……”
大概是风太大了吧,洛长安眼眶忽然模糊了,她的眼中,墨情的轮廓,也模糊了。
墨情语气不变:“在下自小学习研究,懂一些巫蛊之术,并没有中蛊。”
他的声音沉了沉,目光稍深:“冒充殿下的人,名唤沈临渊,是云水国的人。”
他这样说,似乎早就调查得清楚。
一如前世,为她收拾烂摊子的墨情师父。
没想到今世,就算是没有拜墨情为师,他还是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她。
“沈临渊下的这种蛊名叫‘长忘’,中了这种蛊术的人,会将施蛊者当作是她想要被当作的人,这蛊只要在中蛊者想着那个人的时候被下,就会起效。”
听到这里,洛长安有些了然,看来,这么巨大的工程量,不是沈临渊一个人能完成得来的,如果她猜得没错,沈之鹤等其他云水国的人,应该也藏在了长瑾的某处,伺机而动。
墨情顿了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