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着,洛长安已经“难过”地哭出了声。 “既然你不说,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夜澜行“掐着”洛长安的脖子,厉声说道。 洛长安目光瞥向窗外,原来在窗前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夜澜行将洛长安抱在怀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 “人走了吗?”洛长安弱弱地问了一句。 抱着她的胳膊又紧了几分:“还没有。” 又是半晌。 夜澜行终于放开了她。 洛长安拧眉看着夜澜行,面容严肃:“怎么回事?” 夜澜行知道事情不同寻常,也没有开玩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帝城的人应该是被人改了记忆。”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