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受过牢狱之灾的,前世的她做的牢房可比现在要阴冷得多,在那里,只能闻到老鼠等死后散发出来的臭味以及各种潮湿阴冷的发霉的味道,比起那种地方,现在洛长安待的这个拆房,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一些自己遗漏的细节。
她好像记得,自己被绑在木桩上,那两个壮汉将火把扔到柴火上的时候,洛长安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
那种味道洛长安莫名地觉得熟悉,就像是……
就像是……
洛长安猛地睁开了眼!
是当时妍儿身上的味道!
当时洛长安和夜澜行追到了一座寺庙,在那座寺庙里,洛长安就闻到了那种味道。
清香又糜烂,像是死亡的前奏。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洛长安的脑海中冒出。
她还记得,当时妍儿对她说,说她是怪物,是比她更可怕的怪物,所以才没有死。
她又联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受得很重的伤似乎愈合得很快,而且自己都不能确定掉下无渊崖之后能不能活下来,却有人知道,她肯定能活下来,还特意来到了这里找她。
所以,是因为她的身上,有什么特质吗?
有什么,与常人不同的,被人觊觎的特质。
洛长安的眼睛眯了眯,月光的掩映下,黝黑的眸子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她透过上方的一小方窗口将视线移到窗外,月色正浓,高悬的月亮清冷的挂在夜空中,皎洁又冰冷。
也不知道,小行什么时候能找到她。
她好想吃莲花烙啊。
话说回来,上次小行向她表明心意,她好像还没有回应吧?
不知道为什么,洛长安又想起了吴禾对她说过的话:若是你真的将他看得和旁人不一样,为什么不把他算在你的计划里?
和夜澜行成婚,能够最大地保证长瑾的安康,这一点,洛长安比谁都清楚。
那些恩怨情仇,应该留给前世的夜澜行,这一世的夜澜行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将所有的仇恨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