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惊得洛长安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嗯?“内人”?
不知过了多久,是一会儿的功夫还是半晌,书生吞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问道:“她……是你的妻子?”
夜澜行面色不改地点了点头:“是,内人第一次来镇上,不懂这里的规矩,唐突了。这里有些银两,就当是给公子赔罪了。”
这句话说得好,一是说她成亲了,不符合镇上的习俗,而是说她第一次来这里,不是镇上的人,也不必遵守这里的习俗。
夜澜行将钱扔给书生,言语举止间丝毫没有“望公子见谅”的意思。
书生没拆开钱袋的时候,是感到十分耻辱的,刚想破口大骂说一个成婚的女子为何要不知羞耻地出门,当他看到钱袋子里晃了他眼的金子时,所有的辱骂都换成了高高勾起的嘴角,“勉为其难”说了句什么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众人一看,这人都走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又不敢看那个情绪不是很好的男子,纷纷散去。
此时的夜澜行,心情确实不是很好,抱着他胳膊的洛长安深有体会。
听到周围该走的人都走了,洛长安终于从夜澜行的胳膊里钻了出来。
因为钻得深,洛长安头顶上有头发高高地翘起来,配上她带着讨好的笑脸,看上去有些傻气。
“嘿嘿,小行你真厉害,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夜澜行可没心情听她的夸奖,几乎是将洛长安拉着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身后的房门“啪——”地被他关上了。
夜澜行将莲花烙放在桌子上,一手撑着房门,垂着头看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她。
虽然洛长安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现在这个形势,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要有一个良好的态度对吧?
这样想着,洛长安堆着笑看向夜澜行:“小、小行啊,你也看到了,我真不认识他,是他非要说我是他’未婚妻‘的,我没答应!&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