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洛长安走在街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看着她,洛长安形容不出来那种眼神,只是觉得不舒服。
夜澜行抓着洛长安的手,目光冰冷。
终于找了一家客栈,客栈老板看洛长安的眼神也是很奇怪,但是好歹没有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洛长安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原来这个小镇的女子都是不出门的。
这种“不出门”和洛长安印象中的那种“闺阁女子”还不一样,这个小镇的女子从出生以来就是被养在家里的。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也只是拿着画像去说亲,成婚的时候,将女子披了红盖头坐进轿子里,去了丈夫家里也只是相夫教子,不许出家门半步。
“那做女子的不是要闷死?”洛长安嘀咕道。
客栈老板赔笑道:“姑娘,这是我们小镇上传下来的习俗,镇上所有女子都要遵守的。”
洛长安也不好对不了解的习俗说三道四,没有再说什么。
“姑娘您和这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那小人就嘱咐二位几句,姑娘生得俊俏,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不要出门了,否则容易招惹是非。”客栈老板恳切地说道。
洛长安点了点头,她也没打算怎么样,反正过了今晚他们就离开了,也不会留下。
青木和景驰一般是在暗处潜伏着的,洛长安还悄悄问夜澜行要不要给他们准备房间,夜澜行抿了抿唇:“不必,他们喜欢睡房梁。”
青木:“……”
景驰:“……”
办了房间,洛长安就往楼上走,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了,洛长安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胡闹,直到夜澜行将汤药端进来的时候,洛长安还处于懵懵的状态。
夜澜行叫洛长安起床喝药,洛长安耍赖不想起,不管他怎么哄都不肯起床喝药。
夜澜行性子也是好,柔着声音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