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相信了吗?”夜澜行的声音不变。
韩子潇终于平缓下来,他的眸色渐渐地变回了平常的灰褐色,只是看向夜澜行的眼神再也没有了轻视。
“你……到底是什么人?”韩子潇试探地问道。
夜澜行抿了一口茶:“我是谁不重要,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作为交换,现在,告诉我,解药在哪?”
洛长安来找叶澜行的时候,韩子潇已经被青木带了下去。
黑乎乎的药汤呈到了夜澜行面前,只是稍微用鼻子一闻就能闻到苦味,景驰想要说些什么,夜澜行却对洛长安笑笑。
“有劳阿姐替我熬药。”他接过汤药,没有一丝犹豫地喝了下去。
洛长安见他喝完了,马上给他递了一块糖,目光里盛满了笑意:“我听开药方的那个大夫说这药可以清毒,据说很管用的~”
“等我们回了长瑾,墨情一定有办法治疗你的病的。”洛长安眸子亮亮的,很真诚地对他说。
夜澜行含下洛长安递过去的糖块,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笑着点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洛长安的小脑袋耷拉了下去:“不过,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夜澜行声音温柔:“再等五日。”
五日之后,我们便可以回家了。
洛长安怎么都没想到,接下来的五天,简直就是兵荒马乱。
陈睿的近乎偏执的统治让日睦的各个阶层都感到不满,忍受着毒性的同时,日睦的各个地区都有百姓起义,那架势,竟然是要逼陈睿交出解药,让出皇位才肯罢休。
吴禾逃了,因为陈睿以吴禾作为要挟让吴简喝圣水,吴禾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逃走了,不知所踪,陈睿立刻封锁了消息,但是夜澜行的暗卫手眼通天,很快汇报了这个消息。
另一方面,陈统被软禁之后,夜澜行也疏通了关系,陈凉诺生前偏袒陈统,将自己的御林军令牌交给了陈统,陈睿一直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