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托着下巴感慨万分。
她是知道陈睿是不可能轻易地将解药交出去的,但是没想到,陈睿为了操控日睦,非但没有给他们解药,还继续让他们饮用投了毒的圣水,甚至妄言:“只要你们能乖乖听话,这样的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需要解药!”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陈睿将皇位看得这么重要,甚至不惜为此得到一个外强中干的国度!
吴简也被陈睿施压了,要求他每日必须都要饮用带有毒性的圣水,吴简一开始并没有同意,但是因为陈睿拿吴禾做要挟,吴简还是同意了。
现在她和夜澜行的住处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起来,但是为首的将士并不是吴简,洛长安有些惆怅。
这一日,青木和景驰将韩子潇带到了夜澜行面前。
彼时的洛长安正在给夜澜行熬药,自从得知夜澜行中了“鬼血”的毒之后,洛长安就千方百计地去到处搜罗各种药方,这些日子正好出不去,在这里研究研究。
因为没有听到消息,她并不知道韩子潇被抓来的消息。
韩子潇在陈睿起兵造反那日就离开了,就连陈睿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夜澜行早早地派人跟着他了,所以能够把他抓回来。
彼时的韩子潇,正跪在大厅,面前是坐在太师椅上,双腿交叠看起来十分冷漠的夜澜行。
韩子潇书生打扮,应当是一个儒雅从容的男子,但是他的眼中透出来却是冰冷阴暗的目光,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此时的韩子潇,被青木和景驰压在地上,动也动不了,一双眼睛却是在夜澜行身上打量,那目光,让人感觉有些胆寒。
“陈睿投的毒,是你给他的?”
夜澜行淡淡地问出口,言语中已经带上了肯定的语气。
“是又如何?”韩子潇似乎并不怕死,目光阴狠地盯着夜澜行。
“那么,解药在哪?”夜澜行开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