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简没有答话。
洛长安:“我曾问过吴将军一个问题,君与民,吴将军选哪一个,现在我想问,吴将军的答案是什么?”
日睦的百姓,都崇拜着他,敬佩着他,将他看作护卫国家的大英雄,他曾在与长瑾的战役中战败,皇室的人一度将他贬进尘埃,但是日睦的百姓并没有因为他的战败损伤对他的崇敬。
而日睦的皇室,阴狠毒辣,每个人都为了继承皇位或者在皇位上待得时间更长一点花费无数的心血,甚至不惜去杀害旁人来达到目的,最是无情帝王家,这样一个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室,是他们吴家祖祖辈辈要守护的皇室。
吴简无法做出抉择。
洛长安看在眼里。
她的目光微凉,说出的话也是极其冷淡:“世人都尊称日睦的吴将军一声‘护国将军’,但是在我看来,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
吴简皱眉看向洛长安。
从没有人说他是胆小鬼。
洛长安看着他,眼中泛着冷光:“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吴将军明明知道是非对错,但是因为你那墨守成规,一成不变的家训,你不敢去违背,难道不是胆小鬼吗?”
吴简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洛长安肆意扬眉,看起来像是盛放的芍药,骄傲又高贵,如同厌世的女王:“吴将军,你这样的人,在长瑾,会被史官口诛笔伐,遗臭万年的!”
她说:“我们长瑾,要的是热爱百姓的将军,而不是只会听从皇室人员调动的棋子!”
她说:“吴将军,你不该辜负那些人的。”
因为洛长安自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在长瑾,可能是因为人们的开蒙比较早,加上国土面积大,各种外来文化在不断地交融与碰撞中,擦出新的火花,所以在长瑾,虽说是以儒家的思想为治国核心,但是洛瞿并不排斥外来思想的存在,所谓求同存异,大概就是如此。
也正是因此,洛长安从来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是因为父皇的努力,才有了长瑾的太平盛世,是因为百姓安居,长瑾和睦,所以百姓们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