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摆了摆手,似乎不是很满意夜澜行的回答:“我与那个废物可不同,我能给的,他未必给得了。”
“在我看来,你们两个没什么不同。”夜澜行慵懒地说道。
这样的语气终于让陈睿感觉到了被冒犯的不快:“夜澜行,你不怕死吗?若是你执意要护下她,即使你有暗卫,也逃不出日睦!”
陈睿之所以向夜澜行示好,不仅是因为夜澜行的才能和实力,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若是和夜澜行的暗卫硬碰硬的话,他虽然可以拼尽全力赢下来,但是自己也会元气大伤。
如今的日睦,受不了任何一点外来的冲击。
夜澜行并没有把陈睿的警告放在眼里,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水中茶叶沉浮:“大皇子觉得,如今这殿上,有几个人的武功能超过我?”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问得十分猖狂,就连当今的护国大将军吴简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夜澜行很平淡地说了出来,仿佛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
但是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别说整个大殿,就连整个日睦,都不会找出一个身手能超过他的人。
陈睿没有答话。
他明白夜澜行的意思。
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动得了他,但是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现在就杀了他。
“大皇子,我之所以没有杀你,只是因为阿姐对统一日睦没有兴趣。”
这话说得极其放肆,像是日睦本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他没有要,只是因为身边的这个人不想。
陈睿咬牙切齿,但是他没有办法反对夜澜行的话,若是现在他召集了所有禁军,有可能还能和眼前的这个人一较高下,但是现在他还没有拿到虎符,仅仅他手里的那些私兵,根本不够看。
像是无聊了,夜澜行领着洛长安起身,向殿外走去。
殿门口的守卫拿着兵器拦下,夜澜行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咬着牙吩咐道:“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