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清凉凉,像是携着三月的春风和四月的雨水,凉凉地落在吴简的耳膜。
洛长安的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吴简盘坐,渐渐地静下心来。
另一边,夜澜行的暗卫出动了。
一群人看着不多,但是却十分有序地将手中的武器作为媒介,将面前的百姓都隔在了圣水前。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只是想要一口水而已!”有人不满他国之人竟然管自己国家的事情。
“对啊!难道你们要看我们死掉吗?”
“放开我们!”
“我们要去喝圣水!”
“……”
叽叽喳喳的,吵得洛长安有些心烦。
夜澜行沉默不语,手中的剑出鞘,冷冷地开口:“谁敢往前一步?”
声音冷清,如同踏血而来而来的杀神,不过是浅浅淡淡的一句话,人们听出了警告的意味。
躁动的人群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但是终究是有人熬不住,像是不相信他能把他们怎么样似的,冲出了障碍,向圣水跑去。
边跑边叫嚣道:“老子今日偏要饮了这圣水!你以为你是谁?”
下一刻,圣水种染了鲜艳的红。
诡异的鲜血和那清澈冷冽的圣水融为一体,这一次人群真的安静下来。
只有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着的没了一根手指的男子在痛苦地叫喊着。
夜澜行砍下了他右手上的无名指。
血流不止。
周围的人呆在了原地。
他们以为这些人是来救他们的,所以肆无忌惮,那些好人为了自己的声誉也不会去阻拦他。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他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东西,他就那么轻易地将那人的手指砍下来,没有一丝的犹豫,更没有一丝的怜悯。
他从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也从来没有将他们的生死放在心上。
这是这些百姓反应过来之后才明白的这个道理。
眼前的这个俊逸非常的男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