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夜澜行离开了丽江,向住处走去。
路上,夜澜行看着这样的洛长安,眼中的暗芒闪过。
他喜欢安安的那种模样,高贵的,冷漠的,被万人敬仰着的公主,万物不及的模样,让他有一种想要把她藏起来甚至是拉下神坛的冲动。
那样耀眼灿烂的她,他想独占。
任谁也找不到。
阿姐平日里都是一副松松散散不知上进的模样,但是夜澜行知道,这是那个让定州的瘟疫一夕之间消失不见,那个让石庄濒死的人们枯木逢春的长瑾唯一的公主,洛长安。
她说,定州的百姓其实很可爱。
她说,那些人要的不只是水源,是希望呀。
她不是懒散,相反,她活得太通透了,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分明,该装傻的时候装傻,该提点的时候提点,她不知道,这样的她,让夜澜行多么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