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好之后,吴简便带着洛长安离开了盐城,向丽都的方向赶去。
当天下午,夜澜行带着人就到了盐城。
他刚到盐城就直奔盐城的钱庄,刚进门就看到一个老人正拿着那块玉佩和掌柜的说些什么。
“玉佩哪来的?”夜澜行上前,一把抓住了大夫的手腕,大夫吃痛,玉佩瞬间脱了手。
“老板?”掌柜的一眼就看到了眼前这个男子——这不是他们这钱庄的幕后老板吗?
掌柜的立马上前解释道:“老板您误会了!这位老先生是……是那位派来送消息的!”
听了这话,夜澜行冷冷地皱眉:“她人呢?”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哈腰道:“这位老先生说,那位去了丽都……”
握着大夫的手腕终于松开,手腕上被按出了一圈的青紫,大夫低着头在一旁,不敢离开,也不敢和夜澜行对视。
“她为什么去丽都?”这话显然是问那个大夫的。
“回……回公子的话,那位姑娘受了伤,险些丧命,体内余毒未清,所以……”
“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什么伤?”夜澜行的目光瞬间冷冽起来。
他来的路上看到了一滩血迹,周围还有打斗过的场景,当时他也没在意,如今想来,那血迹难道是阿姐的?
“这个……小人不清楚,只知道是中了毒,不过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大夫结结巴巴地回答。
夜澜行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着急了。
也不知道阿姐现在如何了,体